[弱ペダ][新荒] Secret, Sacred Voice [短篇集Feitiço再錄]

  • 2016年極限踏板ONLY首發的個人誌短篇集(已完售超過兩年)。
  • 2019年新開隼人誕生日紀念WEB再錄
  • 未來捏造。職業選手新開x指導員荒北。兩人都在同一海外車隊,同居中設定。

 

 

Secret, Sacred Voice

 

 

雖然是不須練習的賽後調養日,但來到鄰省某觀光小鎮的新開與荒北並非單純的旅行,甚至也非私人行程。兩人此刻所在的地方是公路車賽道的終點線附近,今天主要的任務是參賽隊伍的偵查。最初只是配合觀光宣傳的比賽,但因為贊助商提供的豐厚獎金、固定邀請強隊參加以及沿著觀光景點前進的站點設定吸引的觀眾人潮,幾屆下來也已發展成頗具規模的賽事。視各站點條件不同所舉辦的比賽形式也有所差異,本日的比賽是個人與團體的限時制繞圈賽(Criterium ),封閉了鎮中心聚集許多歷史建築的美麗街道圍成環型路線雖然沒有高低坡度,但如何以最少損耗的方式對應複雜的彎道仍然需要相當的經驗和技術,這也是繞圈賽決勝的關鍵,正好適合作為評估對手實力的判準。

「喂你這死胖子,不要只顧著吃啊!今天是為了收集情報才來的吧!」舉起手中寫著重點選手每圈時間記錄、使用的戰術與跑法傾向的筆記本朝新開後腦勺用力招呼,但對方顯然並不為所動。

「靖友做的紀錄比我詳細多了嘛,因為這樣我就能更專心看比賽,沒有問題的。」

「問題可大了,這原本是你的工作欸新開選手!」嘴上雖這麼說,但荒北並沒有停下手中的紀錄,畢竟輔助身為選手的新開就是自己的工作。即便撇開戀人身分不論,對新開的騎行自己可是從高中時代至今的一切都瞭若指掌,荒北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宣稱自己所做的會是對新開此後的比賽最有幫助的一份記錄資料,「看來下一圈開始就會進入後半戰,先前我還睜隻眼閉隻眼,之後你可不准偷懶啊。」

「哈哈,靖友真是嚴格呢。」吞下口中的能量棒,新開將包裝紙隨意塞進口袋,轉頭靠近身旁的荒北,「遵命,訓練師大人。」

「……滾一邊去!」用力推開對方湊近的臉,此時領先的選手正好衝過面前的終點線,宣告比賽進入倒數三圈衝刺圈的警示鈴跟著響起,也就意味最終排名的爭奪戰即將展開。

「今天領先集團的順位競爭一直很激烈,後半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局面……唔哦!」意識到比賽即將進入最高潮的觀眾們也一股腦地往終點線前移動,突然的推擠

讓荒北腳步一個不穩,在倒向圍欄之前新開的手搶先繞過腰後撐住了荒北。

「沒事吧,靖友?」

「你這……呿,」就算對離開賽道的自己與職業選手新開的身體條件差異有所自覺,在預料之外的場合被迫記起時荒北還是不免感到懊惱,「放手啦胖子。」半邊身體等同已經在新開懷裡,平時只屬於私人時間的距離讓荒北有些坐立不安,視線不自覺掃視四周,幸虧比賽熾烈的戰況加上新開拉低的帽沿遮住了髮色與大半面容,並沒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現在前排這麼擁擠,如果我抽開手反而會驚動後面的人吧?」新開非但沒放手,反而將荒北攬的更近些,「這樣我也比較安心啊。」

「喂,新開……」

「噓,靖友不是要我專心看比賽嗎?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呢。」壓低聲調打斷荒北的抗議,新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賽道上,「果然進入最後的衝刺圈氣氛完全不同,即使只是觀戰也很讓人興奮啊。」

「急什麼,過一個禮拜圍欄的另一頭就會有鬼出沒了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啊。」

「いやぁー,那我可不能在靖友面前丟臉。」雙唇貼上荒北耳廓,「只要靖友看著我,我就能在那裡展現最像自己的騎行。」

「……笨蛋。」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荒北只能以不坦率的罵聲掩飾心底湧上的情感。或許是感染了賽事的熱氣,鑽入耳道的低音也帶著些許新開比賽時足以震懾對手的攻擊性,而世界上也只有荒北才知道另一種場合下也能聽到新開這樣的聲調,更不湊巧的是昨日糾纏自己整夜的也正是這個聲音。「唔……」一旦做出聯想,腦中自動回放的畫面就不容易拂拭,荒北強作鎮定繼續手中的紀錄,新開不時的搭話即使內容都圍繞著比賽,但僅是這樣的交談就已經讓荒北無法忽視自己身體的變化。明明沒有任何直接的碰觸,熱流卻緩緩開始往下半身集中,呼吸的頻度也隨之上升,圍繞著自己的新開氣味以及扣住腰側的指掌溫度更是變得鮮明無比。

「馬上就要進入最後一圈了!剛才終點衝刺前的過彎真是精彩,果然這時什麼戰術戰略都不及當下的本能反應重要,吶,靖……靖友?!」確實遵照荒北的要求投入比賽觀戰的新開直到轉頭看見對方連耳根都紅成一片才驚覺戀人的異狀,數秒的沉默之後新開發出苦笑,「到底是什麼時候打開開關的?這樣的靖友實在讓我很擔心啊。」強行將戀人攬入胸前,荒北空出的位置立刻就被人群補滿,身體被新開強力的臂膀和厚實胸板完全固定, 失去退路的荒北甚至連轉頭抗議的空間都不剩下。

「給我放手!」在新開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牙齦威嚇顯然效力不如預期,新開對自己的箝制仍然牢不可破。

「是靖友不好,這樣的靖友我可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話聲中滿溢的威壓感有如無形的枷鎖,阻斷了荒北僅存的掙扎意圖。新開一手覆住荒北兩腿間微微隆起的部分畫圈般揉按,「可以再忍耐一下吧?說要好好看完比賽的可是靖友呢。」

「該死……」失去氣勢的咒罵不知是針對新開還是自己,在極度的羞恥中荒北垂下頭試著調整不規律的呼吸,「又不是,我自己想這樣……還不是你沒事靠這麼近,還用那樣的聲音講話。」

「真傷腦筋……知道靖友只因為我的聲音就變成這樣雖然很高興,但總覺得心情有點複雜。」

「你,手……放哪裡?喂!」隨著選手們越來越接近終點線,後方觀眾就更加興奮,新開趁亂讓手從衣服下擺的縫隙滑入,手指輕刮緊貼褲頭的下腹部,「真的……別鬧,新開!」領先選手衝線的同時四周爆發喧騰的歡呼,往前推擠的群眾將新開與荒北壓上前方的圍欄。透過背後新開緊貼的身體傳來人群躁動的震波,隔著衣物下半身摩擦硬質的圍欄,刻意擺上肩頭的下顎與名字被呼喚時噴上頸側的濕熱吐息終於超出荒北忍耐的極限,「唔唔……!」壓抑的呻吟雖被人聲淹沒,但身後的新開必然已經查覺。一陣輕顫後失衡的身體被新開穩穩支撐住,耳邊傳來的低笑讓荒北全身熱燙,現在的自己想必看來有如煮熟的章魚吧。

「哈啊……靖友真的很,」

「該死,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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