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ペダ][新荒] tendo Achillis [短篇集Feitiço再錄]

  • 2016年極限踏板ONLY首發的個人誌短篇集(已完售超過兩年)。
  • 2019年新開隼人誕生日紀念WEB再錄
  • 未來捏造。職業選手新開x指導員荒北。兩人都在同一海外車隊,同居中設定。

 

 

tendo Achillis

 

 

走出浴室,踩上原木地板的腳掌印下還帶著濕氣的足跡,輕聲推開房門,僅餘下大尺寸雙人床旁屬於自己的一側腳邊夜燈的主臥室內除了戀人安穩深長的寢息以外別無其他雜音。拖著滿載事後倦怠的身體接近床邊,荒北忍住想一口氣鑽進被窩的衝動停下腳步。

熟睡中的新開一如往常側身向著此刻空著的床面,伸出的手臂沒有碰觸到期望中的體溫只能悻悻然的攬著捲成一團的棉被做為替代,一雙結實的腿也就從棉被的遮蔽中探了出來。拜世界一流職業車隊在籍的選手經過嚴格鍛鍊所賜,無論是肌肉的質量、線條和緊實度都無可挑剔,在荒北眼中儼然有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而自己也是創作者的其中一員。

大學時代雖然也曾為了出路的抉擇而煩惱,不過到了現在,每當看著新開時荒北就會切實感到自己的選擇並不壞。身為新開特別聘雇的指導員,最初所屬車隊雖然有些疑慮,但現在荒北已經用實績與能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不只是訓練計畫的參與,生活起居作息以至於營養管理幾乎都由荒北一手包辦,現今世上不只沒有任何第三人,甚至連新開本人都未必有荒北了解自己的身體。

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面從對方腳邊接近,荒北以一次呼吸做為準備節奏,將雙手放上新開大腿。準確拿捏的力道刻意比平時按摩略輕,正好不至於吵醒熟睡中的戀人。一如預料,新開雖然鼻間發出含糊的低哼卻沒有醒來的跡象,荒北也就更加大膽的移動指掌。

「唔……靖友……」新開小幅扭動身體,無意識中用勉強能聽清內容的囈語呼喚了戀人的名字後又恢復安定的呼吸。

新開的反應似乎讓荒北十分滿意,「哈,你很識相嘛……蠢茄子。」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平時練習與比賽後的緩和運動與按摩都是由荒北負責,換句話說能如此碰觸新開的人幾乎只有荒北,對這一事實的認知顯然已經刻劃入骨,就算在睡夢中也不會誤認。手沿著大腿肌肉線條往下,勾畫過膝頭的上下緣,之後繼續往小腿前進。在自己的照護下理應要保持放鬆狀態的肌肉果然還是有些緊繃,每次結束比賽的此刻荒北總會對放縱對方做了多餘運動這件事有些懊惱……雖然再三重蹈覆轍之後荒北已經認為這該屬於某種程度的不可抗力。每逢賽前的調整期自己與新開都嚴格遵守不成文的慣例減少碰觸彼此,那終於解禁的現在如果還硬是要求理性自制不只是對新開殘酷,對荒北而言無疑也是種折磨,畢竟自己與新開本質上毫無疑問都有如野獸,極限的饑餓狀態就算是逼出本能力量的絕好條件,但過與不及都百害無益,釋放壓力也是為了讓「新開選手」能夠保持最佳狀態的調適計劃一環……荒北總是如此自我說服,拒絕承認是自己對戀人的懇願和索求向來寵溺。

結束在滿佈自身氣味領域的巡行,荒北像是返巢的動物般盤踞在新開腳邊,放鬆力量的手順勢輕握對方腳踝。「哼嗯……」拇指指腹在肌腱上來回滑動,荒北發出混入嘆息的哼聲。

就算新開擁有毫無疑問為了公路車而存在,且長年接受專業訓練的身體,每次踩下踏板的動作仍必須集結連串複雜而精密的進程方得以完成。源於動物本能的原始力量在肌群彼此傳導牽引中被層層淬鍊,最後渡過跟腱的昇華之橋傳達到踏板上引爆周圍空氣向前推進。這常人看來機械而單純的動作在荒北眼中向來有如精妙的神跡,隨之伸展收縮的跟腱更是沒來由的令人無法移開視線。如果失去了這僅僅數公分的聯繫,再強韌的雙腳都難以撐起身體的重量,當然也無法正常行走,更遑論進行任何激烈運動,所有體育選手們無不十分注重跟腱的各種傷損症狀,公路車競賽的選手當然也不例外。如同希臘神話知名的英雄那般,這隱密不起眼的部位正是握有選手生涯生殺大權的弱點,任何人對這個部位做出威脅和攻擊的行為都絕不被輕易容許,遑論視新開雙腳為自身勢力範圍的荒北。

但凡事總會有例外。

最初單純上下撫觸的指腹不知何時動作開始變化,沿著跟腱描繪著固定的軌跡。必須凝神注試才能看見其下隱藏著一圈斷續連接著,顏色比四周肌膚略深的紅痕。像是進行什麼莊嚴重大的儀式般屈身讓臉湊近新開腳踝後方,荒北緩緩張開雙唇露出齒列,下一秒毫不留情的用力朝著還留有痕跡的位置咬下。

「唔啊!!」身體彈起的同時發出驚叫,新開縮著腳抓著剛被狠咬的部位摩挲,「靖友──說過別這樣了啊。」

「回房間就看見個胖子睡得很美味,想嘗一口也是人之常情吧?」

「真是的……不但很痛,舊傷還已經留下疤痕了。」

「反正沒人會盯著你腳跟看吧?即使覺得有異狀,找個藉口說是鞋襪造成的擦傷應該也很容易蒙混過關啊。」

「哈啊……靖友實在,」新開垂下的視線不意停在某個定點,接著瞇起雙眼,伸出腳以趾掌輕觸對方微微隆起的股間,「……很變態呢。」

「呼,嗯……如何?不喜歡嗎?」荒北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重心往後放入床面,讓雙腳更加張開,「那我們有個變態戀人的可憐小隼人要怎麼辦啊?」挑釁般揚起嘴角露出齒列,荒北指尖搔抓新開停在身下的腳踝,喉間發出低笑。

「いやぁー,真傷腦筋。」新開起身向前逼近荒北,「讓戀人得用這種方式發散壓力是我的責任……」厚實的唇舌貼上對方頸側,「接下來在確認你完全滿足之前,我可不會像剛才那樣輕易停下來。」

「哈,正合我意!」不甘示弱的張口啃咬新開肩頭,荒北任憑體內渴望的熱度無節制竄升,準備迎接另一場專屬長夜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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